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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《VARA: A BLESSING》导演钦哲诺布浅尝印度神妙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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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丹导演钦哲诺布(学生称其为:宗萨钦哲仁波切)关于其即将为釜山国际电影节拉开帷幕的新影片《VARA: A BLESSING》的讲述:

由于佛教上师这个责无旁贷的工作,我永远不能期翼做个全职的电影人。但我却一直是电影这种艺术形式的虔诚爱好者。我可以从动态的形象和声音受到震撼,看到这些如何影响了人们的意识与潜意识层面。

我同时也是个印度迷,她的文化和甚深的智慧传统令我着迷。有些事情你只能在印度体验,却无法在其它任何地方获得。通过电影《VARA: A BLESSING》我希望带给观众的仅仅是浅尝神妙印度。

在印度,你会遇见有着难以置信的虔诚和信任的力量的人,你可以看到接受幻象与现实的融合的人,就好比一个普通人可以相信大象可以骑在老鼠上。在我看来,这种相信的能力是一种力量,而不是弱点。缺失了这种力量,生活将会非常沮丧和空虚。

印度也是佛陀的出生之地,而我感觉与许多印度教修持的联系至今依然存在。我们分享许多同样的观想和仪轨。例如,印度教和佛教都有同一个叫做妙音天女的本尊。她是艺术创作之神。间接地说,我要感谢她给了我这个故事的灵感。在《VARA: A BLESSING》中,你还会看到克利须那神,他不在佛教的传统之中。

我爱印度文学。桑尼尔干戈帕德雷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,而《VARA: A BLESSING》是根据他的短片小说《Rakta Aar Kana》(后被翻译为《血与泪》)改编的。但是在《血与泪》中没有舞蹈的元素,也完全没有关于女主角丽菈的部分。没有了传统舞蹈,我无法对印度崇敬。我一直以来被婆罗多舞深深地迷住,那么美妙的艺术形式。我对它的传统几乎不了解,而我对它的感觉却是难以言表的丰富。

我到南印度的几所舞蹈学院参观,那使我最终决定将舞蹈融入电影。但是首先我们需要找到一位舞者。

我们尝试选择饰演女主角丽菈的演员,第一次,第一卷录影带就是Shahana Goswami的。给我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,但是我们感觉还是应该继续看看其他演员。怎么可能一开始就如此幸运呢?我们从孟买到纽约,做了很多角色的面试,看了无数美丽又有才华的女演员,但是没有一个完全适合丽菈一角。然后我们到斯里兰卡堪景,恰巧Shahana 也在那里拍摄《午夜的孩子》,她挤出时间来见我。当我看着她穿着牛仔裤随意地向我走来的时候,她本人那独特的风采和仪态深深地打动了我。即使我们仍然继续寻找丽菈,但我已经意识到我们一直以来寻找的女主角正是Shahana Goswami,她就是丽菈。

许多人问我为什么故事本身发生在印度,而却选择斯里兰卡作为拍摄地点。这主要是因为有一种猜测说因为印度的官僚主义,会使拍摄比较困难。而现在看来,斯里兰卡也并不容易,但是毫无疑问那里有非常引人入胜的绚丽景色,这足以令所有的头痛都值得。

我其它两部电影,1999年的《高山上的世界杯》和2003年的《旅行者与魔法师》基本上是在我的后院完成的。我几乎是下了床就已经到了片场。工作人员都是从我非常熟悉的文化背景而来的,我是不丹人,一直被寺院里的人围着。而《VARA: A BLESSING》则是个完全不同的情况。正如很多人所知道的,我们很难从外在去了解一种文化。除此之外,我选择了一个拍摄和舞蹈都非常难的主题。

在我拍其它的电影时,摄制组是我的邻居、僧人亦或是朋友。但是《VARA: A BLESSING》是我第一次与专业演员合作。同时剧组也是由来自世界各地才华横溢的专业人士组成,这些人以前未曾谋面也不把我看做仁波切或灵性导师, 这是我们刻意的选择。由于我的另一个工作是精神领域的,我想看一看与那些对我没有形成特定概念的人合作是怎样的情况,而我从他们那里学到的很多。

每一部电影都给我增加了许多经验,使我对通过画面讲故事的理解更广泛。我的愿望是这些经验可以引领我到最终的愿望,那就是拍一部关于佛陀的一生的影片。这是个非常大的梦想,如果我们想把它拍好,那将不仅是很大的制作,而且也需要很多技术,因为这个题目超越了概念。无论如何,这个愿望我一直保持着。同时,我也喜欢拍小成本的独立电影。在我看来,每一部影片都是朝向最终愿望的垫脚石。

我学到的最大一课来自于剪辑工作室。当我们寻找剪辑师时,有位朋友告诉我张叔平得才华不可思议,但是,他也提醒我,假如你想以叙述的方式讲故事,你最好再三考虑。如果你认为电影无需符合情理和逻辑,但是可以给观众在离开影院后留下更多无法言喻的,萦绕于心且回味无穷的感觉,或许张叔平是最佳人选。我得承认他的建议非常到位。张叔平看起来几乎是与情理相反的,至少可以说是以非传统的方式剪辑。而我必须说在剪辑过程中,通过他的眼睛我学到了很多。

我希望继续过这种作为上师和电影人双重身份的生活。我的学生们对我非常有耐心。在看到我拍摄这部电影,以及许多我所做的非传统的事情之后,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。但是最近几年,我作为佛教徒的职责加倍或者说三倍的增长了。大多数时候都非常具有挑战性,但我必须说我将永远以我的宗教职责为主导。